何妨频笑粲,禁苑春归晚。同醉与闲评,诗随羯鼓成

 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子夜歌

 

一次偶然的认知,多少仰慕、叹息的情怀...

 

千年后的窥探(二)

 

作为一位君王,李煜是失败的,或者说是彻彻底底的失败。当然这些只会被史学家反复考证、分析,教人们吸取亡国的教训。其实,世人在意的并不是他生命中的这一层灰蒙蒙的浓雾,而是雾中那般袭人的寒气与朴实泥土的芬芳。提到“李煜”这两个字,人们眼前往往浮现着一个身影——那是一个文人,一个伤感愁苦的文人,一个不得志的文人。

  作为一个文人,他钟情于艺术、醉心于艺术。一位君王,抛却国事,全身心地沉入诗山词海之中,世上能有几人?史书上曾有几位?时至今日,能不顾一切,投身于纯艺术中的人又有几何?在李煜眼中,国家是一个虚幻的词(至少在他前半生如此),就像平民眼中的地位一样,有心却无力,有心却志不在此。

许多人都曾为李煜深深惋惜,他们说:假若他没有错当君王,那么……可是,地位在于它恰是一个挫折,与落地的张继一样,没有这个特别的挫折,他也许庸庸碌碌,也许流落民间迫于生计而辛苦劳作,那么后世有怎会有《虞美人》、《浪淘沙》这些吟诵千古的绝妙之作去欣赏、去评价、去向洋人炫耀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?

历史,就像光一样,总是向前走、义无反顾的向前走!或许历史自己也曾以疑惑过、沉思过,或许它也有着难言之隐。可是,历史是给人看的,是给后人看的!后人无法改变它;而后人能把握的,只有现在、只有将来……